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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理故事

逝去的风景

时间:2018-08-02 09:53:55   作者:春来   来源:歆竹苑文学网   阅读:2463   评论:0
内容摘要:逝去的风景,记忆中的片段!

如果说怀念是对过去经历过事情的恋恋不舍,那么,我愿意坐在某个安静的角落回忆那些让我难忘的生活片段,生活中有那么多难以遗忘的被尘封的记忆,但是这些记忆会随着某一次看到相似情景而慢慢翻滚出来,最后便如滔滔江水一样被冲破防线,渐渐地浮现在眼前,我所怀念的是我儿子刚过了八个月后的那段日子.现在想起来,除了差强人意的环境,更多的是深深的母女情,还有那些难以明状的情愫!!!

记得去年开春的那个学期,为了方便照顾刚满八个月大的儿子,我托和我搭班的老师帮我在学校附近找个房子。在新春伊始,我们迎着刺骨的寒风,住进了那个只有长度没有宽度的独门小院。小院在一条很僻静的小巷里,小巷只能容纳一辆中等工具车通过。巷子里住着三户人家,说是三户,其实每户最多就是住着两个人,再加上我家这户,总共住着七个人!巷子里有很多废弃的院子,倒塌的墙壁,屋檐上杂草丛生,随处可见生绣的大油桶,旧式的大砖瓦都在诉说着年代的久远!
    我租下的这个小院子呢,门是旧式的小木门,门栓粗细不均匀。大门的院墙很低,一个强壮的成年人一翻便能翻进去!打开院门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让我怀疑院门是否时间长了会掉下来!开了院门,北面的是三间正房,南面是两间很大,但是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房门已经严重倾斜了,倾斜坡度快有30度了,玻璃黑乎乎的,房檐上的草有大概半米的高度,两间房子的凸出部分还有一个放杂物的小房子,这个小房子需猫腰才能进去,里面放着差不多四百个煤球,还有生炉子用的镊子这些工具。院子的西面是一间很大的废弃的房子,这间房子不是和南屋挨着的,中间还夹着差不多一米宽度的小道!正房需踩着半米高的桌子才能上来,院子是土院,挨着里面的是杂草丛生,咋一看这个院子后背冒冷汗! 虽说是独院,但是我租的是两间正房,靠院门的这间,一进门便是大土炕。最外面已经烂了一个大窟窿,土炕上面还有一组很矮的深红色的旧式木头床头柜,一个大炉子, 靠着床头柜那边是煤气柜,窗户下面是一个桌子一样的大水缸,上面盖着盖子可以当桌子用!地上铺着廉价的地板砖,灯是节能灯,灯绳上面油腻油腻的,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家里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脸上又挂着勉强的笑容,开始打扫这眼前的屋子。同事也帮着打扫,大概半天的时间,终于收拾出个眉目了,铺好床单,整理好被褥,就简单的住下了!另一间正房靠着院儿的西面,那间很大,有张不大的床,剩下的空余便可放暂时不用的东西了! 

正式住下的那天是正月十四,那时我刚学下车本,带着儿子和母亲,还没进巷子,车的前轮胎已陷进倒水的小槽里面了,熄火熄了七八次,才把车倒回平地,在进巷子时,大气不敢喘一下,车的两个倒车镜和巷子的两边有五六厘米的距离,稍有不慎,就会擦到车。勉强进了巷子,院门口的一棵树的阴凉正好遮住了整个车身,抱着儿子踩着桌子唯恐它会支撑不住重量失手摔了。进了屋子舒了一口气,就听老妈开始抱怨:“西西,你看看这个院子,安静倒是安静,但是也太安静了点吧,还得生炉子,晚上睡觉你煤烟中毒不打紧,千万别把我和毛蛋熏着!”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老妈很快便把炉子生起来了,看着井然有序的这一切,我心里一阵酸楚,儿子却像是早已熟悉环境似的,坐在凹凸不平的炕上忙着玩玩具!正思绪着,头上一股寒风,抬头一看,是妈妈怒斥的眼神,“西西,你还有时间坐的了,起来,买桶水”!然后指着盆里接的水,“你看看这水,澄上一年还是黄的,怪不得你的牙越来越黄了,我可不愿意白白的牙被这黄河水给染黄了”。我便去附近的店铺里去买水!等我回来,隔着院门,听到妈妈在逗儿子,“拉大锯,扯大据,婆婆门前唱大戏,请姑娘,唤女婿,就是不让毛蛋去,不让去,还得去,骑着毛驴驴赶过去……”随即听到了儿子一阵阵稚嫩的笑声!微弱的灯光下,母亲和儿子的笑声,在这异乡的夜晚如此的让人感到温暖!拭去眼角的泪水,抬着水进了屋子!

简单的吃了饭,喂了儿子奶,便睡下了!熄了灯看这眼前的一切,月光偷偷的照进了屋子,照在地上,地上便亮了一块儿!目光随意扫射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屋顶上铺的釀稱油薰薰的,偶尔还掉下来一两根塑料条条,墙壁在月光的映照下越发的看到了很多黑色的细毛毛,闻着时有时无的煤烟味儿,下意识的堵住儿子的小鼻子,再看看身边的老妈,由于一天的忙碌已经很快的进入梦乡,听到均匀的鼾声,我搂着着儿子,沉沉的睡去了!醒来时,看到老妈已经在忙碌了,揉一揉眼睛,外面阴沉沉的,耳边飘来老妈的声音:”西西,正月十五雪打灯,快起床吧,今天就咱们三人,起来去扫扫院子!妈做好饭了,你干完活进来吃!毛蛋就让他睡吧!昨晚有煤烟味儿不知道呛着毛蛋没有?”我和妈同时看儿子,儿子枕着自己的小胳膊,呼呼的睡着!嗫声嗫脚地走出屋子,门还是嘎吱的惊了儿子一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儿子,转过身子,朝另一边睡去了!出来便迎着刺眼的白雪,整个院子铺满了白色的棉被,鹅毛般的大雪打在我的身上,浑身冷嗖嗖的,打了一个寒颤,拿着院子受惊了的扫把从里开始扫,扫把的头头只有那么几根木条条,扫过的地方像是被划拉过得,院子满扫了一遍,身后是一道道雪条条!然后开始归置院子里的杂物,大约一个小时的光景,身上开始冒热气,浑身都是力气,随即听到母亲唤自己的小名,进了屋便是过节!!!

正月十七是正式开学的日子,早起给妈妈把一切都便宜好,便去学校了。去了学校先进的班,由于我产假休完去的学校,孩子们格外兴奋,他们除了兴奋我回来了,更主要的是不用再看王老师(休产假请的代教)的老脸和喷泉式的唾沫扫射!孩子们像绷不住弦儿的乱箭,射到哪儿哪儿便炸开了锅,看着他们极度兴奋脹红的脸。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在纳闷,这是怎样一位老师,让孩子们对我有如此夸张的表情和惊奇的肢体语言???“叫什么叫,扫完地了没,我看你们都快了!赶紧该干嘛干嘛”一阵儿雷式的吼声,教室里马上安静下来,这就是我的新搭档,从外校交流过来的老师,她目不斜视,我感觉自己像空气一样,便被忽略了过去,尴尬地自嘲了一下,便进了办公室!办公室大家都在,大家像久别重逢的战友遇到甘霖,说笑成了一团,只有我的新搭档在勉强地应付着这个场面,皮笑肉不笑让我感到自己好像是哪个环节错了,或是哪句话说的没有照顾到全体的情绪!

我不习惯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场景让人浑身像是蚂蚁在乱窜般的不自在。于是主动和新搭档说话,她很不自在,但还是接住了我的话题,糊里糊涂的就当是化解了无话的尴尬吧!想到这里,内心是不舒服的,想想以前的搭档,虽然说话欠佳,但是从来没让别人冷场,最起码没有让我冷场。这么一想,更加的想念她,麻木的开学第一天随着下课铃声结束了,回到家,妈正和儿子在互逗!“宝贝儿,开学第一天,感觉如何?妈妈和咱家的小后生在家等着你和我们说道说道哩!”!“妈,不怎么样,人事变动很大,这个倒是和我没什么直接关系,直接关系就是搭档变了,感觉也变了!”然后和妈说了一堆新搭档的种种拒人于千里的感觉,妈虽然还逗着儿子,但是明显因为我的话而皱起了很深的眉头,最后妈总结性的说了一句,“新搭档再难以接近也就一个学期的时间,下个学期旧搭档就回来了。”终于体会到了新人不如旧人!生炉子生了将近一个月,每天母亲早起,怕炉子熄火了,冷着我和儿子,早早的起来料理着炉子,每天早晨会听到母亲断断续续由于烟熏到嗓子眼里的咳嗽声,煤球面进入鼻子的打喷嚏声!每次爸爸打来电话,老妈先告诉老爸一切都好,然后便开始数落我的不是:“看看西西找的这个小院吧,下午一到六点吓得我就不敢出门了!还得生炉子,知道的以为我生炉子,不知道的以为着火了。扣扣,你多会就来看毛蛋来了?”隔一天,老爸骑着电动车从将近30里的路程看毛蛋。母亲嗔怪着父亲的匆忙,老爸来了,儿子异常的高兴,坐在床上手舞足蹈的拍手!爸爸进门时,伴随着门的吱吱声,妈就开始抱怨“你就不能小心点儿,你看看,门快掉下来了!”老爸只是象征性的吱应妈一声,然后在地上慈爱地看着儿子“毛蛋蛋,毛蛋蛋,俺家的毛蛋蛋”儿子更兴奋的往炕沿爬!一边爬,一边张开嘴大笑!爸一来了,妈就可以休息了!妈指挥爸去倒垃圾,倒水,填火,往门外的墙角跺煤球。然后坐床上和儿子玩,给儿子唱儿歌,妈每次逗儿子,儿子笑的都好开心!每次老爸一来,我心里很踏实!炉子一直烧到过了清明后一两天。清明那两天由于妈要给外婆上坟,婆婆过来,看了两天儿子!婆婆来的那天,正好下着大雨!巷子里地势低,雨水都由巷子外流到巷内。正好湿了婆婆的鞋面,进了屋子里,安抚好婆婆后,我就回学校了。等下学回来后,屋里焕然一新。地板砖能放光!水池成了镜子,还能清楚的照出人的脸。洗脸盆像是刚买的一样!再看炉子,炉子的下面垫了一张硬纸板,还漏了一个口子!“怪不得你妈说,每天觉得有煤烟了,这样拿硬纸板堵住一个大口子,你看看它还呛不呛了!用了的脸盆洗不洗了,我拿钢丝球都擦了,不用做饭了,我早就做好了”打开锅盖,饭的香味扑鼻,好香啊!吃了饭后,洗了碗,婆婆早已把儿子拍打着睡着!“睡吧,下午还有课了!”我便快速地进入梦乡!

婆婆在的这两天,每天早晨不用早起,扑鼻的饭香先叫醒我咕噜的肚子!平日的乱糟糟在婆婆的妙手下,顿时换了颜色!所有东西都归置的错落有致!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那不争气的眼泪顺着筷子流到了碗里!“这个院子虽然背了点儿,但是挺安静,住着也舒服,就是得注意角角落落,小心碰上娃娃!”清明节后,婆婆回了家!炉子也用不着再生了。三月份终于在妈呛嗓的咳嗽声,若有若无的煤烟味儿中捱了过去!

院子外的那棵树长出嫩绿的叶子,慢慢的压弯了腰!透过窗户看窗外,绿茵茵的铺满了整个视野!眼睛也像是被滋润了一样!此时的学校也在春的孕育下,越发的楚楚动人!像个怀春的少女,不谙世事,却又渴望世事的纷扰。坐在办公室,听着我的新搭档唱着《终于等到你》,神情陶醉,脚摆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时,沙宣头由于过度的陶醉,此时像是不伦不类的刘胡兰正在搞笑版的抒情,其他人跟着鼓掌时,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我们单位太适合养老了!

四月中旬的一天早晨,妈说,咱们今天包饺子吃吧!于是,买了五花肉,大白菜!西芹,藕根!第三节我没课,回了屋子,匆忙的跺好了饺子馅儿!回了学校,去了体育室,随口那么一说,“孙老师,今天我们吃饺子,你来吧??”说完这句话,我真想抽死我自己。孙老师马上给她老公打电话,“今天中午不回去了啊,我去西西家看毛蛋,西西打发我吃饺子了”我脸上马上堆出笑容,“对啊,今天中午改善生活,吃饺子”胆颤心惊地给老妈打了一个电话,“妈,你再多和点儿面吧,孙老师要过去吃饭了!”“我还得看娃娃,还得再和面,我是顾上做甚了!”叭地一声挂了电话。下了学,我便和体育老师相跟着回了家。孙老师一路上面带桃花喜笑颜开的样子!我内心无比纠结的巨浪和脸上的和颜悦色形成巨大的反差!回了家,体育老师带着考量的眼睛看这个院子,完了进屋皱着眉头坐下来,马上眼睛里放了光,“阿姨啊,你真的好年轻啊,皮肤又嫩又白,身材也没怎么变吧?您哪里看见像50多岁的人了,不管是从前面看还是后面看您,都像35,36的样子!”妈一听到有人说她年轻,脸上按捺不住的那个春心荡漾啊!“老了,老了!孙老师真会说话了!”孙老师看到了床上玩玩具的儿子,“臭小,来姨儿看刚这个小后生,真亲了,圆乎乎的脑袋,白白胖胖的,跟了西西了,卡西!姨儿,你真幸福了,有这样的外甥,天天高兴的合不拢嘴吧?”“累了是累点儿,俺毛蛋就是长得亲,看见俺毛蛋就高兴了”孙老师把毛蛋抱在身上,儿子居然高兴的不下怀了!“臭小,你怎么长得这么亲了,你看看你多有福气了,有漂亮的外婆,还有懂事的妈妈。”然后儿子像是听懂似的,朝着老妈嘶牙咧嘴地笑,手里还拽着孙老师脖子里的项链!一阵儿无关紧要的开场白后,我们便开始包饺子!孙老师坚持让我看孩子,她和妈包饺子,于是,我便和儿子玩,体育老师开始给妈说学校的情况,“姨儿,你不知道,跟西西原来搭班的那个老师,是我以前的学生,那个娃娃活套,但是不实在,我就告西西了,你小心她把你卖了!千万不能和她说知心话,学校了还有两个人,和她们面子上应付了就行了,叫咱的西西可不要让这两个人抓住把柄!要不然能把你整死!”妈听了这些后,也皱着眉头附和着“俺西西可实在了,又直脾气又硬,丽红,阿姨就托你多提点提点她”“姨儿,西西可是个实在娃娃,全学校的老师们都喜欢西西,说出个话能把人逗死,你放心吧,我肯定帮她了!”妈就和孙老师说了很多我是怎样一个实在娃娃,说着说着,饺子也该能煮了!儿子这时候玩的不耐烦了,开始哭个没完,我抱着也是哭,放床上还是哭,孙老师还在不停的和妈说,她以前是怎么被学校的老师欺负的,还有,数落了半天每个老师的不好,最后,总结出所有的老师里,除了燕霞,谁也不是个好东西!妈一边操心着毛蛋,一边脸上心不在焉的应承着孙老师!我怎么也打发不着儿子睡觉!最后实在没办法,扔给孩子一个奶头,儿子在吮吸抽嘁中在我怀里睡着了!儿子一睡着,家里便安静了许多,除了煮饺子的声音,还有孙老师不断的和老妈絮絮叨叨声!

孙老师走时,再次和妈说,要小心和我以前搭班的那个老师!晚上下学回来时,刚进门,妈便开始了“你们的孙老师那个屁股真沉了,我还以为,她吃了饭就走了,也不看看人家家里面方便不方便!你们学校就数她好了,别人都不好,别人都要害她,这人一看就知道脑子缺项的了,西西,你记住,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肯定不可靠!”

妈最后总结出,燕霞是个好娃娃,我应该像燕霞学习,稳重踏实,做事有分寸,心细!此时的四月并不像过了清明的四月,天总是阴沉沉的,院子在没有太阳的照射下,越发的阴暗,黑的也越早,一天晚上,刮着大风,风呼啸着,树枝打着房檐,一阵儿后又听到更猛烈的狂风,树枝支撑不住风的重量,啪,树枝断了,外面不用的那些盆儿也随着风的猛烈起飞然后下坠,最后汇成更大的声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听到外面的不平静,把儿子紧紧地搂在怀里,抱着儿子睡着在这狂风下的夜晚!早起,看到院子里的一片狼藉!抬头再看看天空!太阳是救世主,经历了一晚的惨烈,太阳以最饱满的热情满挂天际,火红火红的告诉人们,春真的来了!

春天总是最短暂的季节,每个人的苦恼也是如此,当你觉得痛不欲生的时候,时间会帮你撩伤。四月份在忙碌与紧张中度过。五月份便珊珊到来了。天气越来越热了!每天起床浑身像是被洗过一样的燥热!屋子这时像是个蒸笼,院子还没有太阳时,屋子却早已像被晒了好久,闷热,天气热了有个好处,来家里串门的越来越多了!结婚前和美术老师走的最近,美术老师休完产假正好是五月份,来了学校便来看我!老妈和我看到美术老师那个心花怒放啊,美术老师完全忽略了屋子的燥热,只是在不停地逗儿子,她完全没有艺术系的娇气,朴实真诚像她的身材一样宽广和顺!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坚强到你无法想象!接二连三的打击并没有让她屈从于命运!她彷徨的时候,会来和老妈聊,老妈打新心眼里喜欢她,并告诉她婚姻中应该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妈在说这话时,其实也是在告诉我,痛苦是因为你自己看不开,看开了所有的事情都像云烟一样,飘在空中的时间不会超过两秒!每次看到美术老师满是惆怅的脸时,我内心的心疼是没办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五月份便在不咸不淡中度过!妈每天都在数日子,再有一个月就能回家了!六月份是忙碌的,期末考试的钟声不时地在敲打着,我的心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此起彼伏!我们班由于习惯了懒散,成绩差的让人无法想象。这些娃娃们无论你怎么去教他们,他们都像是痴呆的老人,行动缓慢的让你抓狂。校长时不时的提醒,让我几近崩溃!我的新搭档在班里哭了两回!这是怎样的学生能把老师气的哭了两回!每次听到教室里传来很大的训斥声时,我都觉得这帮孩子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凶物!每天回到家,心情是压抑的!妈会开导我,会帮我想办法,但是这些普通的办法在遇到这帮孩子时,根本就是无济于事!考试越来越接近,我的心越来越揪着,果然,考试的结果还是意料之中,差的一塌糊涂。每次判卷子,脸都像火烧云一样,要多滚烫有多滚烫!判完卷子后,不忍直视那些卷子,真的很怀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自己真的不适合教书,我的新搭档考试结束后,要回他学校了,临走时,告诉我,我的痛苦已结束了,你接着痛苦吧。这些娃娃们没救了。对呀,你的痛哭结束了,而我还得接着痛苦两年。

交代了一学期,我们也该回家了!回家是高兴的。可以不用每天住在蒸笼里。儿子也不用跟着我受罪了。妈说,每天都盼着回家,但是真要走,却是说不出的难受,人就是这样,住在哪里时间久了,会留恋,会舍不得,走了,还会怀念。

回家的前一天,退了房子,交了房租,全部收拾好东西。第二天,我的搭档来送我。她是个能干的女人,所有的东西让她这么收拾,便全部塞到了车的后备箱里。临走时,回头望了望,大树还是弯着腰,遮着屋顶,院子里的草已经有半米高了!回家,院门一锁,整个院子便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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