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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文学

《忆水木清华 》(纪实)

时间:2020-03-17 00:06:53   作者:耿彪   来源:歆竹苑文学网   阅读:1194   评论:0
内容摘要:忆水木清华——暨回忆年我在清华大学的往事之五月光之下,也许是偶然,在时空与星空交错之中,收拾旧衣物时才发现了那藏匿于20多年前的记忆,你们哥七个在清华大学二校门前合影的旧相片和名片。这让我如平静湖水的心,再一次泛起了涟漪。独自一人,静静站在高高的楼宇之中,...

忆水木清华 


——暨回忆1996年我在清华大学的往事之五

月光之下,也许是偶然,在时空与星空交错之中,收拾旧衣物时才发现了那藏匿于20多年前的记忆,你们哥七个在清华大学二校门前合影的旧相片和名片。

这让我如平静湖水的心,再一次泛起了涟漪。

独自一人,静静站在高高的楼宇之中,看窗外天空点点星光,感慨着月儿的阴晴圆缺。这时,忽然想起这几位知心老友们,而今一别20多年,你们还好吗……

那是年的春风4月,我以一个清华大学校外编辑的身份,应好友之邀去北京清华大学参加大学学生协会举办的中国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研讨会、清华大学第一本军事校刊发行会、参观囯防军工单位及院校和文学院系举办的学生会现代散文词研讨会。

在清华我有十几位挚友,这是我第二次回到清华大学,心中有一种“近乡情更怯,心缘梦所依”的情愫。

我再一次住宿在清华园学生宿舍,每当夕阳斜射在水木清华学堂古老的建筑上、忙完一整天的采访与编辑工作之余,我都会与好友们走到水木清华后院的“小池塘”旁绿草丛中,让他们用心爱的吉它弹奏一曲由我作词的《青青校园》,大家欢快地唱着、跳着,那是多么安逸的时光。

每当钟声响起,我就会记起清华园内“日冕”的碑铭、图书馆前小草坪上那迷人的歌声,还有那静静坐在二校门后面林荫小路旁长木椅上的学习和读书的声响,偶尔会走来几位莺声燕语的女同学,热情地参与交流,诉说着共同的心愿与理想,那是一种自然而动的纯真与朴素。

清华园图书馆前边就是一千多平方米的小草坪,而小草坪的边上耸立着古老清华园旧标志“日冕”。这一尊近一米高度的“日冕”,是清朝末期遗留下来的“珍贵文物”,这尊石头雕刻的日冕上深深地雕刻着清华大学的古老校训“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每当从讲堂听完课,我都会走进清华园小教堂去看同学们采排的小戏本,领略欧洲歌剧的文化与艺术魅力。

每当晨光照耀在古清华园的林荫小路上,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深呼吸一口那新鲜的空气,唤醒体内浑浊的记忆,深深地体会着这古老的凝重,让早课堂上的钟声赶走一夜的疲惫,让“上善若水,厚德载物”的清华校训时流淌在时间的长河里。

每当闲瑕之时静静地穿梭在古老水木清华建筑中,体味厚重的历史足音;还有那青翠的小竹林里,去倾听“湖水”悠悠然的哗哗的流淌,还有那竹林小路里悠远芳香的背书声——

老友颜晔及几位知心的好朋友热情的招待了我……

其中,老友杨聿是一位高干子女,记得那天正好赶上了他过生日,我一向不喜欢喧闹的场合,但老友他的生日派对我是定然要去的。

杨聿是一位拥有着博士学位的青年人,也是刚刚走上讲师工作的优秀好男儿,他虽然学历高,但十分平易近人,一脸娃娃相的他也是小孩子性格、爱说爱笑、好打好闹的、细皮嫩肉、一张小嘴巴总是唠唠叨叨说个不完的,好像是一名说评书的演员一样,对朋友们、好哥们儿总是显得十分忠诚和热情。为人嘛热烈激情、一身的朝气蓬勃、一米七十五的个子、浓眉大眼、长相又十分帅气。不仅仅是武术队的队长,痴迷于武当道教武术和道教气功已经达到了“发烧”的地步,他的恩师就是北京白云观的老老观主朝震阳(太乙)道长和观里主事闻进良上人(无极)道长、安声远老老(太乙玄门)道长,练就得一手好硬气功和武当太乙龙虎山符箓派门剑术。老友杨聿的道教武术和道教气功在当时那个年代里,在清华校园内也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但是,老友杨聿与我的大师兄颜晔十分不一样,虽然他们共同是武当道教武术和道教气功的“发烧大师”级别的了风云人物了。可是,当时以大师兄颜晔、小师妹杨兰、四师兄刘永一、九师兄张煜、七师兄张强、大师妹叶小慧、三师兄孙锐(南开大学的)、老友白立晨绰号大老白以及老友杨昭,杨聿的亲哥哥,他们却不是学习白云道观全真教龙门道教武术和道教太乙气功的,而是以武当三清派、南岩派、逍遥派气功内丹功为理论基础,和导引术、养生术基础理论与武当道教丹剑术理论基础理论为中心的。

这里,我还得多提一嘴的是“大老白”白立晨和他的哥哥白孟晨却十分奇怪的是,他们哥俩虽然说学习了道教传统武术和道教气功,但是这哥俩的传统武术的老底子却是福州南派南拳武术的功夫底子,他们的恩师便是当时在福州开武术馆的邱建囯老师,不仅仅是他们亲哥们儿,这有我的亲小师兄萧雨生和二师弟星宇(陈东宇)基础全部是福州老南拳武术,只是后来这才拜了白云观老老道长安生远老人与启辰真人道长为恩师学习了传统道教武术。

可能话题扯闲篇扯远了,我还是十分佩服的却是老友杨聿和我的大师兄颜晔打得一手的“好网球”。尤其是当时在那个计划经济时代里边,在北京的大学校园里边会打网球很多很多,但是把“网球”打得成为北京大学生联盟的网球主席,那可是绝非一般“功夫”所能代表的。而我的网球技巧和羽毛球的技巧也是他们亲手手把手传授的,不过十分遗憾的是每一次与他们在一块打“网球”,一败涂地的总是本人啦。

也许是上天命运的安排,让他成了我最要好的哥们。

也许,是军事知识与散文的爱好,驱使我们有着共同的信念与追求。也许是生活上的差异,恰似天上地下之别,一个是高干子女,一个是平民百姓。一个是“阳春白雪”,一个是“下里巴人”,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真挚的哥儿们的真挚感情。

杨聿家的老式别墅就坐落在清华大学西校门,一校门马路对过的树林深处,这是一幢隐藏在浓密小树林深处的独门独院四层小洋楼,欧洲典型的拍拉明哥式风格。高高的红砖围墙被浓密的树荫所掩饰,还有那双扇黑漆大铁门紧紧关闭着。偶尔从黑漆大铁门的门缝处可窥视到院落里的宽阔的草坪和欧洲风格的别墅。这工夫,只有我们几个人穿着各色的衣服站在大铁门口处。

老友生日那天中午,他家三楼的书房客厅成了“闹市”区,我坐在客厅角落里品尝着老友送来的古巴纯正咖啡,浓浓香气迎面而来,尝一口嘴苦留香,包含着苦涩的记忆。

看着他们欢喜的跳着“霹雳舞”、“的士高”,我不会这些疯狂的扭动,甚至有些排斥,这种所谓的“现代文明”离我很遥远,或许传统的意识让我与身边的这种环境格格不入,身处喧嚣,我却仿佛只身一人,被孤独包围,好像要顺着我身上的每一个汗毛孔直入心灵深处。

一杯正冒着气泡的果汁递了过来,杯边还嵌着一片香橙,我抬头一看是位女孩,她平静又俊俏的脸上带着微笑:“大哥让我给你送一杯果汁,怕你喝这古巴苦咖啡喝不惯?”,“噢!杨聿是你哥?”“对呀,他是我三哥,杨昭是我大哥,北大的杨琴,是我二姐?怎么啦?有什么奇怪的吗?”。

此刻,我抬头看着眼前这位女大学生,我急忙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于是急忙接过来高脚杯的果汁,此时的确需要一杯凉凉的果汁冰镇一下自己了,他们在客厅放的这一支疯狂的“霹雳舞的士高”舞曲快要让我爆炸了。

昏暗灯光掩映着一群狂舞的身影,角落却躲藏着我和另一个无法融入其中的安逸灵魂,就这样静静坐着,似乎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喜欢古典文学吗?”女孩突然问我,为此我有些诧异,毕竟我们才刚刚相识,她为何会突然这样问?我心中难免猜测。

微笑着点点头,我发现她的笑容很好看,眉间有颗红痣,人长得也标致,她温暖的笑容中透出沉静气质,让我瞬间觉得踏实。

 闲谈中我发现我和她的欣赏情趣居然惊人相似,我们都喜欢李清照的凄凉、李白的轻狂傲慢、毛泽东的雄才大略、席慕蓉的缠绵、舒婷的明丽清新、余秋雨的厚重愽广、贾平凹的平淡以及李耕的大气;我们又都偏爱民乐,尤其是古琴与山西民歌……

杨家有一张上好的古琴,这是杨父香港老友送的生日礼物,据说是宋朝时期仿品,价值不菲,好友还找专家做过文物鉴定。我对古琴也有崇拜式的敬意。

“能否为我弹一曲‘高山流水’?”“你懂古琴曲?识谱吗?”“我听过,古琴谱不懂,但曾有人手把手教过我一小段道家琴乐。”于是我邀请她为我弹一曲,我们走进书房,离开这个“炮火纷飞,战机轰鸣”的客厅。

走进明亮书房,她轻轻落座,她十指修长拨动琴弦时立刻有轻音韵律回旋房内,跟随曲子的感觉,我仿佛看到高高的山脉,涓涓的流水,让人臆想,给人以美感。

才一小会,她便停了下来。对我说:“能否帮我找个龟甲?手指好痛,就在后边琴箱里。”我正在听得入神,忙从“神话”中醒来,急忙起身,走到右侧窗下便看见十分精致古色古香的琴盒,小心翼翼打开里边一个小古红南木小盒,里面有五片质地如琥珀、薄如雾色形似指甲的东西。对着阳光,能看出它的剔透和美丽的纹路,我静静地看着她用白色细胶带将它们固定在她右手指甲上,再次抚琴,音律仿佛山上清泉,琴声越然窗外,直透云霄……

铮然金石之音肃飒山岳,清婉转换流水之弦。对于古琴曲,我有一种发自肺腑的感慨与敬畏。独立窗前,隐映落地的粉纱窗帘,我久久凝视夕阳的光辉,看不见她手指在弦上的舞动,但我的内心却仿佛凝视于她的指尖,流动于琴弦之上,如一曲幽幽雅乐,流淌于高山小溪之间。

聆听了许久,战火纷飞的劲歌狂舞悄悄远离,肃静了客厅。回转身来,默默地望着那美丽脸庞,一抹专注,竟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我真的与她素未相识?我和她真的仅仅是萍水相逢?那为何我对她有一种亲切而熟稔的感觉?为什么我们的心会如此贴近,我在问,一句句极为清晰地闪现我的脑海里,“相逢何必曾相识”,我转过头静静地凝视窗外夕阳,她回眸望了望,彼此间只有琴声。

大家吃过晚餐后,我打算回清华住地,杨一再挽留,我们畅谈天下之事,山南海北一顿狂侃。她坐在我对面仿古长椅上,手中浓如乌云的咖啡香沁人心脾。她一直在默默倾听。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杨接过电话便要下楼一趟,我与她静坐了一会,她起身走向开放式半圆形阳台,我这才注意月色如银,我们谈着古典文学,以及红楼里的句,从她的口中得知,她更喜欢南唐李煜的

 明月之下,她感叹着“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甚少,弦断有谁听?”清风中,我吟了一首李清照的词,她听着说太凄婉了……

后来我们成为了好朋友,时常有信件往来。由于北京离着科尔沁草原的“大沁塔拉”只有一千多公里,信件三、两天便可以收到,所以我们两个人的信件往来也就十分频繁了。

两年以后,她大学毕业却远嫁美国乔治亚州,成为了一位华人富商,成了一位富商的太太了。

这正是:

九六春风柳絮扬,清华园内草坪绿。

礼堂轻柔歌剧声,翠竹老院水清杨。

水木学堂小荷塘,伊人相随笑声扬。

红颜拨琴醉清风,往事回眸入前缘。

相印心路苦相忆,落花流水各芳飞。

红尘梦呓难追忆,一路风霜世俗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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