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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文学

太极宫里的秦王古剑(纪实) ———回忆朋友一清道长与秦王古剑的故事

时间:2019-12-10 22:24:40   作者:耿彪   来源:歆竹苑文学网   阅读:1446   评论:0
内容摘要:太极宫里的秦王古剑(纪实散文)———回忆朋友一清道长与秦王古剑的故事  或许多少年以后,还是不会忘记那个海风袭袭,来于台湾海峡明媚的春光,以及太阳毒辣辣的高温炎炎。  也许,来于远方海洋上的清新空气,却夹杂着一股海水的淡淡咸味,飘浮于古老的...

太极宫里的秦王古剑(纪实散文) 


 ———回忆朋友一清道长与秦王古剑的故事


   或许多少年以后,还是不会忘记那个海风袭袭,来于台湾海峡明媚的春光,以及太阳毒辣辣的高温炎炎。
   也许,来于远方海洋上的清新空气,却夹杂着一股海水的淡淡咸味,飘浮于古老的狮虎山的大片竹林深处。
   也许,一种好奇之心,经二叔钟琦鸣海阔天空谈及金福古寺的镇寺之宝,那一把秦昭王大墓出土的古剑,拥有着两千两百多年历史的传说。
   或许,二叔老战友周应忠的一阵详细胡吹乱侃,我终于拥有了一种兴奋的好奇之心,千磨百磨、二叔老战友周应忠这才答应找二外甥林文试一试。
   原来,由于“文化大革命”除四旧的破坏,由于“特殊年代”的历史原因,狮虎山的虎头峰山峰顶上的金福古刹寺庙,没有了一个和尚和僧人,就连半个不中不洋、不西不东的半邋子和尚也没有。只剩下了残垣断壁和破败的二十多间大殿、偏殿、配殿、以及七、八间卧房。就在“动荡的红卫兵”年代里,从千里之外逃难来了三位老老道士,停留在了狮虎山的虎头峰金福古刹里边。而与众不同的是住宿在金福古刹寺庙里的老道士,却是从湖北十堰市武当山镇的武当山逍遥宫里边逃难出来的老道长。
   时过境迁,一九七八年打倒了“四人帮”,恢复了经济生产与农业种植产业。八十年代初期,温麻老县城迎来了改革开放的春风,而以葛(真名葛存举)老道长、朝老道长(真名朝震阳)、王老老道长为首的却居住在寺庙里,这在那个计划经济年代初期里成为了一道风景线,其中三位老道长之中却有一位一清(上人)老老道长(真名王教化),他是二叔老战友周应忠亲外甥林文的朋友,二叔老战友周应忠的二外甥林文信仰道教文化,是一名在家的居士。他与一清(上人)老老道长是师徒关系。
   而这三位来自于湖北十堰市武当山逍遥宫的老道长们。因为文化大革命时期搞封建迷信,遭到了当地镇子里红卫兵残害,被扣上了大尖帽子、脖子上挂上了大牌子,被打成了“破坏社会主义建设大搞封建迷信”的反革命头衔,最后三位老道长借机会逃离了武当山下的遇真宫,一直逃难到福建长乐县梅花镇三清宫里头避难。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海岸小镇,地处三澳湾半山坡悬崖边上的三清宫,被划归了福建省福州西岸经济开发特区,从而周围方圆八十公里以内的土地被拆迁占有。而当时三清宫里头只有这三位老老道长和一位老居士。最后经双方(寺庙与政府协商)同意将这三位老老道长,迁移到狮虎山主峰金福寺庙里居住,并由当地政府宗教办公室找人修理了已经损坏了的金福古寺,并经双方同意更名为“三清宫”。
   可是,时过境迁,十年之后,当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温麻地方大搞古迹(福建古建筑恢复工程)保护工程,又一次将“三清宫”更名回了原来的“金福古寺”(也叫全福寺)原名。而三位老老道长,还是长期居住在了这里。成为了当地当时的一道特殊的风景。
   由于,早上干妈干爸都去老县委对面的县城啤酒厂上班去了,家里头只有我和表弟钟点、表妹大鸭梨瞎眼奶奶四个人在家,而我们家旁边新建的四层新别墅里的干二叔钟琦鸣家,更是没有什么人,全都工作的工作、做生意的开小工厂去了,家里头更是铁将军把门,而大表哥钟镇涛、二表哥钟镇辉更是忙忙碌碌,除了早上五点到上午八点以前,我们会在玉泉山与狮虎山的山坡竹林子里边,与师父、师兄弟们在一块练武功之外,很难在家里见到大表哥钟镇涛、二表哥钟镇辉二人。
   早上,我和表弟钟点、表妹大鸭梨三个人,正坐在一楼奶奶房间后边的厨房里吃饭。只听见一阵子杂乱的脚步之声,这是皮鞋踩踏在地面上发出来的响动。不一会功夫大表哥钟镇涛、二表哥钟镇辉二人,走进了一楼的后厨房——
   “哎!兄弟,刚刚吃。”,二表哥钟镇辉一进厨房的门便冲着我发问起来。这工夫,还没有等我回答之际,表弟钟点在我身边先开口冲着进来的二表哥钟镇辉嚷嚷道:“二哥、你早上不是去福大中文系找阿瑛表姐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工夫走进厨房的二表哥钟镇辉却哈哈乐了。他不着急、不着慌地说道:“点点、我和你大哥原打算是去福大中文系找阿瑛的,我们还未起身呢,二叔打来电话让我开车到家里来接你和宝弟,咱们先开车去北郊的长龙茶厂,二叔和周叔叔、还有他的侄子林东在二叔的厂子里头等着呢?”。我一看大表哥钟镇涛、二表哥钟镇辉二人直接奔我坐着的位置走了过来,急忙伸手把旁边空着的椅子一推,冲着头前的二表哥钟镇辉说道:“辉子哥、涛子哥、先坐下等一会,我和点点马上吃完饭”。这工夫,大表哥钟镇涛不着急、不着慌地冲着我说:“宝子、二叔刚才还说呢,这次咱们上茶厂接二叔和周叔叔,一会上狮虎山的北螯峰上的金福寺,找林东的那三个老道师傅,看看能不能让大家见一见这把镇寺之宝“秦王古剑”,也不知道能否见到这把镇寺之宝呢?”。我一边听着大表哥钟镇涛说话,一边急忙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不一会功夫,我和表弟钟点、表妹大鸭梨便草草吃完饭,而后我们三个人跟大表哥钟镇涛、二表哥钟镇辉顺着后厨房走廊,直接走进前屋奶奶房间与瞎眼老奶奶打了招呼,而后我们五个人走出奶奶房间来到前厅。这工夫,大表哥钟镇涛、二表哥钟镇辉走向了大厅西屋,从房间里拿出来干妈干爸准备好的给寺庙主持的“福礼”和“香客钱”,这些东西都是用红纸包装好的。我看了一下二表哥钟镇辉手里的东西笑了,并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在想你们也太封建了、又上香、又乞卦、又抽签的。
   就这样,我们五个年青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家门,直接来到大铁门的门口处,原来门口停放着大表哥钟镇涛的牌照闽连52257的银色小皮卡,这是他个人公司拉货、送货的车辆,于是我们五个人陆陆续续登上了小皮卡车。
   当我们的小皮卡车一路风驰电掣,别看这小小皮卡车速度上,一点也不输于国营茶厂的吉普车。不一会功夫,我们的车便开进了位于老县城北郊区八公里的国营长龙华侨茶厂,当我们的小皮卡车穿过长龙华侨茶厂的双扇大铁门,驶离绿树成荫的通道,直接奔着两层旧楼房驶了过去。当小皮卡车停在办公大楼前,我坐在后面仔细观察着这一幢二层楼,原来这里是长约半里地的两层旧楼。不仅仅有国营长龙华侨茶厂的办公室,左侧还挂着黑字白漆木板式的牌子。后来我从周应忠书记口中得知,这华侨茶厂是民国期间的老县委的财产之一老茶园。建国之后,由于一些特殊的历史原因,从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以及中东的一些阿拉伯国家回来的热血青年,抱志归国、效力国家、建设新中国的鸿愿。从国外回来的知识分子、知识青年,当时老县委便安排他们、她们住宿进了三大归国华侨的三大片区之一的长龙华侨住房区,就地安排工作和安排进入附近的各各国有单位、工厂工作。
   就这样,我们几个人在长龙华侨茶厂干二叔钟琦鸣的办公室呆了不到五分钟,等待着他和二叔的老战友周应忠安排好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几个人便跟随着走下了二楼办公室,直接走出了木板楼梯的民国时期的老楼。
   当我们几个人陆续走到办公楼前的空场时,这工夫二叔的老战友周应忠冲着阿辉表哥(钟镇辉)说道:“阿辉、把你破皮卡扔这,你和去车库把那两辆吉普开出来,一会先去啤酒厂接你大伯,咱们再去狮虎山的虎头峰金福寺找一清道长”。他们二人便往空场东侧的一片竹林深处走了过去。
   这时,干二叔钟琦鸣走到我们几个身边,正要好像想说什么。这工夫,大鸭梨走向她爸身边冲着干二叔钟琦鸣问道:“老爹的,一会你回不回家?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干二叔钟琦鸣抬胳膊将自己女儿搂在怀里,这才冲着对面站着的我和点点说道:“一会呢,咱们上金福寺看一看,无论能否见到咱们都回家,今天爹的安排让宝仔上咱们家新盖的小楼里参观一下,至从你表姐阿惠(钟声)从杭州回来,家里人也没聚一聚,一会阿涛你去县委党办和一中,开我的车接一下你姑姑(钟琦惠)和阿珏(钟珏),你阿東表哥昨天上龙岩的武夷山市送货去了,昨晚给我打的电话,今天不在家咱们就不管他了”。这时,站在干二叔钟琦鸣面前的我十分高兴,至从来到闽都金凤的“凤凰古城”,还一次都没有去过大鸭梨她家呢,虽然说天天在她们家门口路过还真没有去过一趟。其实,干二叔钟琦鸣他们家的新建筑起来的四层独门独院的小洋楼,是和儿子的二层还沒有建筑完成的小洋楼在一块。由于大鸭梨她大哥阿龙是海员大副,一年四季不在家三、两年能回来一趟,呆上几天便又随远洋船队出海了。

  或许人生之中会无意偶遇一些十分有趣的事情。也许那一定是一个十分平淡的传说。也许人生的特殊经历会给你一个夕阳的回眸,这正是近三十年以前的传说———

   上午,清晨的海风徐徐吹进了一千多米高的长龙茶山,在恰如蛇盘一样的崎岖弯沿的山道红土路上,一辆十分新的宽体吉普车飞驰电掣一般,穿梭在竹海与高山茶园掩盖下的崎岖山道之中。
   二十多分钟之后我们的吉普车停在了干爸(干表妹钟声)的家门口处,大家陆续下车之后老弟点点(钟点)冲着自己父亲(干爸钟琦麟)和二叔(干二叔钟琦鸣)以及他的周叔叔说一句什么便冲着身边的我说道:“宝仔哥、走、回家叫姆妈、鸭犁表妹、你去上我房间把照相机和早上买的枇杷带着,我上奶奶房间告诉一声让她看家我再把昨天阿辉哥买的那几瓶饮料带上~”。此刻老弟点点(钟点)先下车之后走到家门口处打开角门便急急忙忙冲进了院落,而我却也快速地走进院子直接朝着房屋楼梯处走去。这时从一楼客厅左侧的小房子里边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宝仔吧?你不是上你二叔茶厂了吗?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我一听这是老干妈(钟声母亲)的声音,于是我敢紧快步走进了小客厅左侧的房间,这个房屋里是旧物品堆积的临时仓库。
   此时,我一边走进这个房间门口一边冲着老干妈说:“干妈、我干爸(钟琦麟)和二叔(钟琦鸣)还有茶厂那个姓周的叔叔在吉普车里等着呢?让干妈你和小表妹也一块去金福古寺和三清观?”。这工夫老干妈(钟声母亲)朝我摆了摆手忙说了一句:“宝仔、你忙去吧我这就忙碌完了找了两袋蛤蜊肉干,咱们中午吃炒竹笋片和蛤蜊煎,一会我便换衣服对了点点和你妹(钟声)呢?”。这时我站在门口处忙回答:“干妈,中午炒罗卜饭不?点点上四楼卧室了?我妹跟二叔在吉普车里等着呢?就等着你和小表妹呢?”。此时老干妈穿着干活的旧衣服抱着两小袋蛤蜊肉干还有几件旧的牛仔衣服走了过来,这时我急忙后退了两步便把门口处让了出来。
   此刻,老干妈一边走到我面前一边两小袋蛤蜊肉干递给了我说道:“宝仔、中午还有昨天晚上剩下的鱼丸汤,还有你妹(钟声)买的麻油糕,明天吧再炒罗卜饭?现在你把这两小袋蛤蜊肉干送到厨房里边去,妈这就去换衣服?上寺庙得穿得干干净净的。”。这工夫我急忙接过来两小袋蛤蜊肉干便跟在老干妈身体后面一直走到楼梯口处,这时我便顺着走廊走向了后面奶奶房间和最后边的厨房去了。
   这工夫,老干妈边走上二楼自己的卧室边朝着四楼的卧室叫嚷着:“阿玉、阿玉~”。此时,我已经走进了后厨房一看餐桌上用沙笼罩着一盘桂花糕和几个不知道名宇的糕点,于是乎急忙放下两小袋蛤蜊肉干一掀沙笼罩,拿了两块桂花糕一边吃着一边走出了厨房,因为我在这个江南水乡山区干妈干爸(钟声家)的家里就跟自己家一样十分随便。这时,奶奶从房间里边招呼我:“宝哇,你二叔琦鸣呢?”。我正走到奶奶房间门口处于是便走了进去。此刻,奶奶正坐在小床铺上拄着那根竹手杖一边敲地面一边问着我。因为奶奶八十多岁了由于历史原因想儿女双眼哭瞎了,只有模糊的一些近距离视力所以天天行动十分不便,只是吃饭或上卫生间时我们这一帮小辈人帮助搀扶着行走。
   就在我在奶奶房间和奶奶聊天时老弟钟点走了进来,左手拎着两台照相机右手拎着早上我买的枇杷果。这工夫老弟钟点走到我跟前说道:“哎、大哥给你的照相机,我也把我的照相机也带上了,还有阿辉表哥昨晚请咱们吃大排档时留下的几瓶饮料也带上了”。就在我们兄弟二人在奶奶房间说话之际,小客厅传来干妈的呼唤声音:“阿点、宝仔、走吧~让奶奶看家~”。就在话音还没有落地之时干老妹子钟声走进了房间,再看这位“呵”了而郎当大大冽冽的,穿着睡衣穿着拖鞋刚刚起床样子,好像还没有梳洗呢便左手桂花糕、右手甘蔗边吃边走了进来。她一看我在奶奶房间急忙溜须拍马似的走到我面前,用胳膊压在我肩膀头上说道:“哎!大哥、晚上奶奶的房间卫生你帮忙打扫一下,我和兰英、玉菁还有仔仔、大玉几个人去福州大表姐家,要不妈非让我打扫卫生明天去大表姐家,我想一会我们几个便走大哥帮帮忙?”。此时,惠仔妹弄得我哭笑不得于是只好答应了。其实我们在一块已经跟一家人一样没什么区别了,有些时候老干妈老干爸也和聊天谈论当地的少数民族风俗习惯和日常生活。
   后来,十分钟左右我们一家人便一块走出了家门,我和干妈、我干爸(钟琦麟)和干二叔(钟琦鸣)干二叔(钟琦鸣)的战友周应忠与他的二外甥林文、小表妹大鸭梨,还有老弟点点的女朋友,我们几个人一块顺着弯弯曲曲的石头小巷子走向了东北的金福古寺和三清观的山脚下。而干老妹惠仔(钟声)却留在了家里等待着她那几个要好的闺秘呢。而我们一路走去边走边聊天因为狮虎山的虎头峰金福古寺,就在家门口不到二百米远的山峰顶峰之上。
   我们几个青年人陆陆续续跟在干爸钟琦麟、干二叔钟琦鸣以及华侨茶厂周应忠的屁股后边,顺着古老的弯弯曲曲的小石头巷子东绕西绕一直走到了东坡虎头峰半山腰八角凉亭。大家走进了虎头峰半山腰的临风亭休息了一会,便起身顺着石头台阶一级级往上朝着二百七十多米高处的山顶峰走去。
   当我们一行人顺着一级级台阶走到山峰顶部下边的凹陷处时,我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座大寺院。原来这里是一排十二间房屋构建而成的寺庙,但是十分奇怪的是明明正中央大雄宝殿上边挂着“金福宝刹”,这里应该是和尚庙宇才对,可是十分奇怪我所看见的却是进进出出的大老道小老道士们。更奇怪的是在大寺院前边却是一口一千多年历史的古井,在古井右侧有一块一米高半米宽度的青石碑。原来这一块青石碑上深深地刻着碑铭传记,这是上个世纪一九八八年春三月十二日福州市文物局立的,是为了保护这一口千年古井而设青石碑上记载了东晋大业七年福州郡首在马限开山设港,于青芝山山区和狮虎山山区开山凿石取土,用于填海筑堤坝和建筑城池而为劳工们深挖此井,因为周围除了一座座山峰之外就只有海洋了。所以当地人多数都是少数民族人家,聚集的居住地都在深山里边的山坡或山坡下边的峡谷里,而这样山寨都十分远离海岸边上。所以,当时的福州郡首不仅招募了大量劳工,而且还在这群山环绕的山区里一一开掘了二十八口古井,而金福宝刹里的这一口晋朝初年的古代古井只是这二十八口古井的一个,用于大量劳役工人日常饮用和做饭之用因为周围八十里地只有三口古井(其中两口在定海和马尾的青芝古墓乡的岈口),劳工们日常饮用和做饭之用非常困难。
   此刻,我一步步走到大雄宝殿前边仔细端详着这里的十二间房屋的构造,奇怪、奇怪、太奇怪了,原来这十二间房屋以大雄宝殿为中心,左侧是五间是金福宝刹,而右侧的却隐藏着七间带拐弯的两层阁楼式建筑。于是我出于好奇急忙快速走到了那隐藏的两层阁楼面前,“噢!”原来这里是一座上下两层的道观。只见九级台阶之之四根一人粗的石柱子顶着大飞檐式阁楼,一楼正中间双扇四道双开古木门上边屋檐之下一条长匾,这长达两米的黑色匾额上用纯粹的金粉凸雕着“三清宫”三个金字。这里的拐弯处是连接着两层古色古香的楼房一直延伸到最后边半里多地,最后边是红色的高高围墙里边隐约可以看见还有一大排房屋。我停止了脚步停留在拐弯的山坡斜坡下边,急忙顺着斜坡下边的杂草里的台阶往红土坡上边走了过去。这才发现五六米高度的山坡斜坡上边全部是密密麻麻的竹子。原来这里斜坡下边的缓冲地带还隐蔽着一小片竹林子,在竹林子深深的地方隐约凹陷处可见到一座高达四五米的一道石雕的山门。
   原来,这里是通往西南方向狮头峰的进山的山口处,我这工夫才明白这茂密的竹林子里边有一条神秘的山路通往后山的主峰“狮山狮头主峰”。狮虎山,原名“狮山虎头峰”,是由七百八十米高度的主峰狮头峰和二百七十米高度的虎头岭子峰构建而成,方圆七十八公里素有“九悬崖五岭十八洞二十二绝壁千级台阶”。在这二百七十米高度的虎头峰上坐落着九个道教宫观、三个尼姑庵、七座和尚庙宇,一座妈祖庙宇,而以三清宫最大、最雄伟,上下两层阁楼式建筑,前后三排楼房,共拥有达二十万平方米的各种古代各种建筑,院落里边宫殿、道观、古塔、亭台楼阁一应俱全,还有小池塘、小石桥、以及山洞藏经阁一类古代建筑。
   当我们一大家子人一一走进左侧的“金福寺”古刹,我抬腿迈进半尺高的大雄宝殿红漆门槛之时,顿时一种十分清雅而吟诵的声音传入耳中。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天籁之音。此刻,大雄宝殿的正面三尊大佛金像一排纵列,正中央是高大的坐式如来佛祖左右两侧各站立两尊略小一些的佛像,至于是什么称号的佛教金像我倒没仔细看,因为在我前边站着一大群人三排人足足有十几个人,这正是上香的上香、跪拜的跪拜,一群人两边还各自站立着五位身穿金色红色相间的袈裟的僧人,一个个双手合什垂目站立吟诵着波罗密多心经的经文。最前边两张长条桌子上铺设着红色金丝绣的桌布,法桌上还摆放着经书、木鱼、敲木鱼用的木锤以及纯铜的锣铙之类的出家人用“法器”。法桌正中心摆放着一个脸盆大小的紫铜香炉(传说是正宗的紫铜宣德炉)。可能是年代太过于久远了在光线和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得漆黑与暗黄相互衬托的同时给人一种看不明白的直觉感。
   这工夫,小表妹大鸭梨在身体后边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转身一看原来大家已经陆续顺着大雄宝殿红漆门的边缘往左侧的厢房走廊而去。我急忙也顾不上观看大雄宝殿的风景了,而是跟随在大家身体后边往远处的一个小小月亮门走了过去。
   就这样我们一大家子人陆陆续续走进了月亮小角门,而后顺着古色古香的红木走廊绕过带有假山和荷花池塘的后花园。一直顺着荷花池塘水中央的小小拱桥走进了隔壁的三清宫道观的东角门,这才发现原来金福古寺庙是与三清道观只隔着一道镂空的小花墙。而这一米二三高度的小小花园墙中间还有一道小角门,当我们走进了小角门这才发现里边却是三清宫道观的后院空地。
   这工夫,林文和走在最前边的干二叔钟琦鸣转身招呼大家快点跟上去,因为他们头前这三位进入道观后院空地之后便朝着后边的二层小楼走去。
   此刻,我和小表妹大鸭梨、干妈、干爸(钟声的父亲)在最后边一边走着一边聊天,听着干爸钟琦麟讲述着这唐朝末期建造的“金福古寺”和“三清宫”的来历和几次历史上的兴衰荣辱。
   当时,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天这时老弟点点(钟点)跑了回来,拎着几串山里的野山葡萄来到我们面前随手递给了我和小表妹大鸭梨———
   后来,我们这一大家子人陆续走进了那一幢明朝万历年间建筑的二层木头古楼,而且见到了传说之中的三位老老道长并与其中的一位叫“一清”的老门长老老道士一起走进了他的房间。当干二叔钟琦鸣与老战友周应忠和他侄儿林文说明了来意之后,一清老老道长先是请大家众人一一坐下并且给我们沏了一壶明前的白茶。好一阵子一清老老道长听着我们说话并且也一一回答了我们的不解和疑惑,当干二叔的老战友周应忠和他侄儿林文提到那一把镇寺之宝的“秦朝古剑”之时。此刻,一清老老道长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无言无声地看着自己的林文。这时,林文却十分毕恭毕敬地看着一清老老道长,好一会林文这才说道:“师傅、其实他也是林子详恩师新收纳的老徒弟,是林子详老师说得这些事情,我们这才来见师傅您的?要不您给林子详老师打个电话问一问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情?”。这工夫,一清老老道长听着自己爱徒林文提到林子详老师这才若有所思地说道:“无量天尊,其实不是不怕你们看我还是担心一些日后再招来祸根,因为大家都知道金福古寺有这一把古剑~”。其实,一清老老道长基本上是同意的只是有一些犹犹豫豫的怕再招来祸灾。
   后来,一清老老道长还是从自己小竹床上站了起来,并且告诉房间里的人稍等一会。这工夫一清老老道长一转身便走向了小床旁边的小角门里边去了,不一会功夫便又从小角门里边走了出来。当一清老老道长拎着那个长条蓝色印有白梅花的旧布包袱出来之后,这时一清老老道长冲着我们长叹了一声这才慢慢腾腾地说道:“无量天尊,诸位施主、徒林文啊?师傅不是不想提起,因为提起当年历史上镇寺古物便是一件特别伤心的往事,记得那是上个世纪一九六九年的春天正处于文化大革命最严重的时候,咱们敖江古镇的造反头头林阿真,也就是凤凰老城的红卫兵头头带领着一大帮人以“除四旧破除封建残余”为名把千年历史的金福古寺里边的物品(主要是古董)抢劫一空,并且打、砸、抢损坏了一批唐末宋初期的古代建筑而且镇寺的那一把秦朝古剑也被搜了出来。但是造反头头林阿真这一帮人忙乱之中也不认识这把秦朝古剑以为是普通的东西呢,于是招呼手下人用铁锤打断了这一把古剑,并随便扔到了寺庙院落的古水井旁边的杂草丛里了。当时呢咱们金福古寺的寺观里边还有一尊民国初期(1909年秋)了空大师从浙江金华的大宝林禅寺带来小金佛(纯金)、还有几个纯银的灯盏以及一个小手饰盒的银元和几个银元宝。后来这些值钱的东西和一些值钱的物品全部被红卫兵抢劫一空全部拿走了,还有七十多斤大米、二十多斤包米、十几斤面粉。由于红兵头抢劫粮食与当时的静远主持方丈发生了冲突并且被红卫兵打断了双腿,而另外三个僧人也受了一些外伤,当时那个动乱的年代里无人敢管这些事情沒过多久就圆寂了。从一九七零年的春天金福古寺便成了残垣断壁了僧人们也就走的走。从此只剩下了一个老僧人留下了,这个老僧人有一些痴呆。后来老僧人在动乱结束之后去了青芝山的青芝古寺了,而这一把秦王古剑也就无人问津成了两块废墟里的废旧物品了。

  改革开放初期的春风,吹遍了这个台湾海峡对岸群山里的古镇,而地处三澳湾半山坡的三清宫被划归了福建省福州西岸经济开发特区,从而周围方圆八十公里以内的土地被拆迁。而当时三清宫里的三位老老道长和一位老居士迁移到狮虎山主峰金(全)福寺庙里居住,这才把这两块断了的青铜古剑从寺院的后屋仓库里边拿了出来,当时呢这断成两块的古剑已经锈迹斑斑,后来我们几经找老匠工(炼钢师傅)重新焊接上了这把春秋战国时期的秦昭王古墓里出土的这把古秦剑。不过呢这一把古剑只是一把普通的古董而已?也没什么特殊的?”。此刻一清老老道长说完话之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当我们这些人听着一清老老道长讲述完这一段悲惨的历史,此刻谁也不说话了都在为静远主持方丈的圆寂而婉惜。好久,干二叔钟琦鸣这工夫叹了一口气急忙冲着一清老老道长说道:“一清师傅,没有想到你们寺观也遭遇了这么多不幸,我们也就不想触动这些陈年伤心的事情了,不看了!我们来的时候就想上上香、算算卦、到后山的山峰顶上走走看看江南乡和凤凰古城的全貌风景?”。
   当时,我们每一个人拿着老干妈在家里包好的红纸包,一一递给了小床边上坐着的一清老老道长,至于红纸包包的是多少钱就没人知道了,因为我们不可能打开看看纸包里边是什么?那样好像太小心眼了不过也沒那个必要。就这样,老干妈走到我身后伸手拽了一下我的胳膊,接着冲着我身边的小表妹大鸭梨和干老妹钟声一摆手,示意出房间到大雄宝殿去上香拜拜三清诸神去。
   就这些,我和干妈(钟声母亲)大鸭梨还有老弟点点(钟点),以及后出来的老弟点点的畲族女朋友、还有周应忠他侄儿林文,我们几个人一块走出了一清老老道长的卧室直接走向了“三清神殿”。拜仙礼道、叩头求签、上香占卜、烧符求安等等一系列的道教礼拜程序。
   虽然,我们没有能真正见到过那一把历经传说的“秦朝古剑”,可是当自己作完一切道教的礼节之时就好像真正的见到了一样,心里十分平静而又详和了许多。
   再后来,我们这一帮青年人经常便登上狮虎山的山顶,与这三位八十多岁的老老道长们在一起聊天、帮忙晒药材、切药材,后来有两回我们五个人跟随着一清老道长进入了福州郊区的五虎山采摘中草药,也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一千多米高度的大山峰的险峻与威严,尤其是我一个东北草原来的人能真正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悬崖绝壁”,“险峰奇绝”了。不过,因为攀登而得到了学习攀岩的技术,后来几次一清老道长手把手地教授我“攀岩技术”这使我得到了意犹未尽的乐趣,我也几次孤身进入西郊区的云居山山区进行攀岩技术的实践训练。
   就这样,我与八十多岁的道教三清门的老门长结成朋友,一天到晚没什么事情之时我便一个人跑到三清宫和金福古寺与这几位老老道士们在一起聊天,实地了解道教三清派和正一教的历史与渊源。并且帮忙干一些体力活什么的,诸如挑水、晒中草药、洗洗衣服一类的活计。
   或许,这一种特殊的江南水乡日常生活经历一般人不会理解,可是这是真真正正、实实在在地经历了江南水乡山区的生活。尤其是亲身经历感受到了少数民族的日常生活、语言行为、礼节往来,以及一些沿海地域的风土人情。
   也许,“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真实地生活在江南的山山水水之中,实实在在地感受一次“江南水乡”的鸟语花香和茶香意。
   一段人生往事的回忆,二十五年以前的江南水乡生活,一次江南水乡的回忆。也许,这就是人生,从故乡到异乡,永远怀念那个山山水水、山连江、江连海的生活……
  
   【全文完】
   备注:
   干爸钟琦麟家族的主要成员:
   干爸钟琦麟,(老县委啤酒厂厂长、党委书记)。
   儿女:
   老大钟声,老妹子(表妹)。(小名惠仔妹、阿惠),大鸭梨(小小师妹)。
   老二表弟钟点(小名点点、小胜子,)
   干二叔钟琦家里的主要成员:
   老大钟镇龍(小名阿龍、龙龙、大鸭梨的亲大哥,海运公司的海员大副,常年不在家)
   老二钟镇涛(小名二涛子、阿涛)
   老三钟镇辉。(小名阿辉、大辉子)
   小老疙瘩钟玉(绰号大鸭梨、小名阿玉)
   大姑母家主要成员:
   大姑母钟琦惠(干爸钟琦麟亲大姐,县委党办工作人员),
   大女儿钟珏,(大表姐)(敖江镇一中老师),
   二儿子林東(大表哥)(小名阿东、江南乡乡镇企业小老板,竹子制品厂小老板,生产竹编凉席、车用凉席用品、以及各种山竹产品)、
   三女儿钟瑛(阿瑛三表姐)(福州大学中文系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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